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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高原缺氧的环境,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从此他的病情时好时坏,直至2011年6月30日晚逝世。1998年6月,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发起的一项跨世纪科普出版工程院士科普书系启动,书系编委会正式成立。
在书中,应崇福毫不避讳地分析了超声作为应用手段的弱点,把超声学的学科发展直观严谨地展现给公众。1991年,中国物理学会成立科学家谈物理编委会,一向热心于科普的应崇福受邀写了一本介绍超声学的小册子《超声和它的众多应用》。作者:倪思洁 刘逸杉 闫玮丽 来源:中国科学报微信公众号 发布时间:2023/12/31 10:12:52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最反感在洋人文章夹缝里找题目,他敢碰从来没碰过的东西 文 | 《中国科学报》记者倪思洁 实习生 刘逸杉 通讯员 闫玮丽 应崇福中国科学院声学研究所供图 我敢碰从来没碰过的东西,我大概有这个天分。此后,应崇福又单独或与他人联合招收了数十名研究生,他们大多成长为所在机构超声学研究方面的学术带头人或业务骨干。无论是做科学普及还是做科学研究,应崇福始终都站在真理的一侧。
黎连修觉得这只是方案论证,没有必要为试验数据花费过多时间,便断然下了结论。无悔献身科学,宏论伴年华。这本质上是对不唯的一种误解。
多年前,能在顶刊发表文章还是一件国内高校梦寐以求的事。目前,高校工程教育所要培养的人,恰恰是将来可能被机器代替的人。比如,未来的工程师需要更强的想象力。对于2024年考研报名人数的下降,复旦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系教授马臻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判断,这只是增长趋势下的一次正常回调,未来考研热的总趋势还会持续。
学术界期待怎样的破五唯?不久前,在湾区校长论坛上,西湖大学公布了不设任何科研绩效奖励、设置6~7年长周期考核、采取年薪制,预聘制教师入校不要求专利、论文等做法,引来人们的关注与赞誉。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
他表示,不在乎学校的等级,地方师专也行。今后专业型硕士的热度会有所提升,学术型硕士的热度则会保持在现有水平。以自己熟知的化学和材料领域为例,钱锋表示,目前我国相关领域的论文发表数量已居全球第一,其中不乏顶刊论文,但为什么在一些国家级重大项目中的高端材料制造等方面依然会被卡脖子?这值得我们深思。从知识导向向问题导向转变的过程中,工程教育改革不仅仅代表自身,所代表的更是一种面向可持续力竞争的服务型教育。
为了应对考核要求,他们不得不继续申报更高等级的项目,就像不断膨胀的气球,总有爆炸的一刻。但是,要拥有这份挑战大环境的勇气确实不太容易。北京大学教育与人类发展系主任沈文钦表示,一名老师教不出两种学生,这是当下学硕与专硕同质化的主要原因。如果工科毕业生仅仅懂得机电知识,一旦遇到国际纠纷,他懂法律吗?学生如果只在虚拟实验室中练手,能找到生产一线的真问题吗……带着类似的焦灼,不少高校正在进行跨学科交叉、在企业中边做边学的实践探索。
今年,纪阳尝试给学生开设了工程科幻写作课程。在他看来,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学生出国深造迅速回暖、就业机会相对增多引起了部分学生的分流。
但如今,我们更倡导学生边学边做,边做边学,知行合一的能力,先知道要解决什么工程问题,在工程实践中打破专业壁垒,需要做什么就学什么,并在这一过程中思考知识如何应用。‘破五唯还需要警惕一种现象,即以‘破五唯为名,对‘五唯升级和‘变相加码。
值得一提的是,所谓全链条创新概念,近年来正被越来越多地提及。然而,就在不少人认为考研热的拐点已到时,考研人数又重新上升。如今在大城市,研究生甚至比本科生还要多,这必然致使研究生的文凭含金量缩水。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大连理工大学高等教育研究院教授姜华说。过去数SCI、SSCI和CSSCI论文数量,现在转向了数顶刊学术论文数量。
但随着国内高校科研能力的快速提升,顶刊发文已不再新鲜。比如,学生要长时间备考、花费增多、学校采取多种措施鼓励学生考研等。
然而在实践中,两者的培养却出现了高度同质化的问题。比延长专硕学制更重要的是明确专硕的培养定位,探索不同的人才培养模式。
破五唯说到底还是要选择适合自身的考核指标。开展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每个培养单位应结合其办学定位、办学条件,确定本校的专业硕士教育目标,并围绕这一目标设置课程、建设师资、确定学制。
学硕衰,专硕兴学硕要退场了等话题引发广泛关注和热议。时隔5年,破五唯在国内高等教育领域取得的进展有目共睹。上海大学教授叶志明说。后者则以专业实践为培养导向,重视职业实践和应用,培养专业和专门技术上的高层次人才。
考研高考化问题逐渐凸显,并在2023年全国两会期间引发科教界的热议。如何破解学硕与专硕培养的同质化问题,让学术的更学术、专业的更专业,《意见》指明了方向。
但这是否意味着我国的高校科研,尤其是高校的基础研究已大功告成?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当然,对于大多数本科毕业生来说,2024年考研人数下降或许意味着机会。
目前在国内高校,特别是工科高校中,领导层的认知对于校内科研与教学走向影响十分明显。2023年3月28日,《中国科学报》深入采访报道了考研高考化现象,教育学者们也为解决考研高考化问题提供了多种方案。
近日,教育部发布《教育部关于深入推进学术学位与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分类发展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强调完善培养链条,主要是强化定位、标准、招生、培养、评价、师资等环节的差异化要求。樊秀娣指出,不少学校的硕士点希望通过上马专硕项目扩大研究生规模,然而在专硕的培养计划、课程设置、师资配备、实习实践和学业评价等方面却仍沿袭学硕模式。出人意料的是,时至年底,教育部发布的信息显示,2024年考研报名人数为438万。随着工作变得难找,考研的性价比下降,学生的热情在冷却,无论考研与否,择业都成了最大的考量与变量。
纪阳具体解释说,从前学生的工程认知方式是先学科学、再做工程。在这一年,我们不仅见证了考研人数再攀高峰,也目睹了其在经历了连续8年的增长后,首次出现下降。
对此,北京邮电大学教授纪阳对《中国科学报》直言,在这个问题上,最需要思考的还是高校领导层。在此影响下,越来越多的高校宣布停招部分学硕,并将部分招生名额向专硕倾斜。
与此同时,这项工作也对工程师的社会责任感、价值观、文化背景提出了更高要求。热词九 顶刊 平视顶刊后,高校应更具包容性 2023年全国两会前夕,国内高校圈曝出一则颇耐人寻味的新闻——在两天时间里,上海交通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7所国内高校均宣布有教师在国际顶级刊物《自然》发文。